潘志文扯下紅藝人的虛僞面具

 

   
 

並非同行如敵國·只因看得不順眼

潘志文扯下紅藝人的虛僞面具

    初出道時的潘志文,十分害羞,普通的應酬話也不大會講,好一副傻楞楞的樣子。

    現在可不同了,即問即答。甚至未問先答——「都是這些東西嘛,你怎樣從播音轉做電視的?有一個女了,還想不想多添一個男孩子?就算閉上眼睛都會答了。」

    「是嗎?」我故意問他:「有沒有人告訴你,關於你念台詞時的口型?」

    「怎麽了?」他果然緊張。

一個通病

    一般從電台轉業電視的藝員,如:尹芳玲,丁櫻,熊良錫等,都容易犯上一個通病:口型過份誇張。這是職業使然。

    但潘志文沒有,我叫他放心。

    「也許是我播音的日子較短吧。」他笑:「你倒看得仔細。」

    「當然。」我告訴他:「現在不用趕戲,我看你還要比最忙的時候瘦呢。」

    「我自己也覺得奇怪,但只要精神爽利,肥瘦都沒有關係。」

    

    潘志文拍「怒劍鳴」是非常盡心盡力的,豈料該劇如此不濟,既無頭威,亦無尾陣,一班演員當然感到失望。

    「怒劍鳴」慘敗,並爲使麗的氣餒,「湖海爭霸錄」又跟著上場,還請來了曾江助陣。

    曾江與岳華,同以客卿身份加入麗的,本身亦具備若干名氣,薪酬當然非同小可。

    相形之下,當家小生的潘志文,被放在次要的地位。自「鱷魚淚」後,潘志文的擁躉不少,他的「紅」與「賣力」都是有目共睹的,如此這般,他心裏必然有若干不滿。

    「不公平的事,任何機構都會發生,」潘志文語調平和,儘量不使自己有「勞氣」的表情出現。「我很相信這句老話:觀衆的眼睛是雪亮的。如果別人演得比我好,更爲觀衆受落,我潘志文沒話說,否則,公道自在人心,公司總不能太虧待我。」

    側聞潘志文的不滿情緒,曾向上頭投訴。

    「其實也沒有什麽好投訴的,」他一笑:「我一早知道不會有結果。」

    雖然極力「忍住」,但說話間仍感到他心裏的「唔妥」。

    五月份,潘志文將與一部分「變色龍」的演員,前赴星加坡登台,除了公事,他還會在那邊的夜總會演唱,揾其「真銀」。

    「以我性格這樣平淡的人,本來是不該演戲的,入了這一行,可說是『戲劇選擇了我』,既然這樣,我就該多一些藝人的本錢。」

藝人本錢

    潘志文學歌也有一段不短的日子。

    他和一部分醉心幕後工作的藝員不同,他堅持不要「退居」幕後。

    「這個年頭,還是做藝員好。」他說:「拍電影比拍電視好,唱歌又比拍電影好。」

    「好在哪里?」

    「揾錢多呀!」

    潘志文承認自己現實,麗的派他到星加坡登台時,他第一個反應是:

    「有乜嘢福利?」

    雖然如此,但潘志文總相信:做人要有一定原則。

    他對那些常言「成名後,走在街上老是被人包圍而感到煩惱」與及「我忙死了,拍戲拍得這麽多,沒戲拍的人就舒服啦。」的人,非常不以爲然。

    「我們做藝人的,就是想有戲拍,就是希望受人包圍,何必那麽虛僞,要是真的沒有人看了,才是一個藝人的悲哀。」

    對於這些虛僞的表現,潘志文十分不屑。

    「我喜歡看電影,但永不對人說:我看電影是自修呀,觀摩別人的演技呀,娛樂就是娛樂,幹嗎要說得這樣冠冕堂皇?」

    他強調:做人要有衣食。

    這種自鳴清高的做法,都是「冇衣食」的行爲。

    對於這類藝人的指責,潘志文果是十分敢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