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志文遊埠歸來性格改 不愛家庭愛獨居

 

     
 

 

    潘志文拍完「新變色龍」後,立刻向公司取得假期,與太太同行去日本遊玩一趟。此次遊埠假期,潘志文只有十幾天的時間,不可能去得太遙遠的地方,如歐洲或者其他較遠的地方,只可以選擇較爲接近香港的地方,日本這一個地方對潘志文來講是較爲適合的。

    據潘志文對本刊記者透露:在日本街頭,甚少見乞兒和神經佬。不如在香港的街頭巷尾,經常可以遇上一些神智不清的人。記者繼續向潘志文問,日本人的衣服是否很走上時代頂尖?潘志文咬著嘴唇地說:「他們的服裝是否走上時裝界的尖端,我就不知道,我一向對時裝不太熟識,不敢置評。總之,他們的衣著十分光鮮的,有英國紳士的作風。」

    潘志文飲了一口奶茶,用了奇異的眼光望著我而說:「在日本這一帶,有很多地方不容許人兒吸煙。」我用驚愕態度問潘志文:「爲什麽不准人們在公衆場合吸煙?」

    「可能日本政府恐怕人們吸煙之時不小心,就會惹起大火。在百貨公司,地下商場等是不准人們吸煙。」此次日本之行,對潘志文是大有益處的,因他戒除了吸煙的習慣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,潘志文亦學習到如何保持街道清潔,他很正經地說:「香港的街道可說是全世界最不清潔之一,觀日本,街頭是十分潔淨,任何人也不捨得染汙,相信,日本人很重視城市清潔。」

 

日本女性樣貌平平

    在很多日本片集中,我們可以經常見到日本人禮貌周周,記者問潘志文所見的日本人是否很有禮貌?潘志文很生氣地說:「在日本片集中,所描述中有禮貌的日本人我沒有遇見過,但我碰上一個日本人卻是不太有禮貌,態度極爲粗暴。」

    「日本女孩子的樣貌是否很漂亮的?」記者轉一個話題問他。在很多日本片集中,我們可以見到女主角長得很漂亮。「我在日本期間,所遇上的日本女孩子的樣貌,只是平平無奇。反而,香港的女孩子的樣子長得較爲清秀。」潘志文望著我說。

    記得有人曾對我講,日本人通常在喜慶日子裏穿上和服,我就向潘志文詢問是否正確?潘志文輕笑地說:「在日本停留期間,我周遊各地之時,經常碰見日本婦女穿著和服,我也覺得奇怪。」

    另一方面,潘志文只是懂得少許日文,在晚間,他經常與太太去宵夜,但潘志文又喜歡與日本人打交道,雖然,與遊客用英語相談,因爲日本人的民族自尊心很重。最後,潘志文只好用國際語言,即是做手勢,由於日本人太熱情,潘志文也是玩得很開心的。

    雖然日本很多古迹名勝,但潘志文卻不大喜歡跟旅行團去遊覽。只是喜歡獨個兒去瞭解當地民生風情,記者心中起了一個疑問,他是否想學古時皇帝微服出巡去體察民情,莫非潘志文是想過皇帝癮?潘志文聚精會神地說:「有時,我們可以在太平山頂見到一班從外國來的遊客,遊覽這些稱爲名勝古迹的地方,其實,我們心目中笑他們是大傻瓜。在日本,我又去參觀名勝古迹之地,當地人也會笑我是一名大笨蛋的。」潘志文又繼續說:「在日本逗留期間,我較爲喜歡在東京一地,在東京我停留了四天的時間。」

    突然,潘志文停了不語,凝望窗外景色良久,才開口說:「近日,我心中起了一種特別念頭,就是想去過嬉皮士的生活。」記者聽了他的說話,心中覺得很奇怪,平時,潘志文爲人很樂觀的,爲何會有這種想法?

年紀愈大心愈年輕

    潘志文沈思了一刻,繼續說: 「 在少時,有人曾問我的大志是什麽?我告訴他們是當一位理髮師,替人們服務,當時,他們話我沒有出色。 」 潘志文又說: 「 少年時,我就覺得自己年紀很大,現時,我的年紀增長,反而覺得心境顯得這麽年輕。 」

    另一方面,潘志文希望到一處沒有人理會的地方,自己可以休養生息,也可以暫離塵世,逃離現實壓力。潘志文愛上了獨居式的生活,恢復自我的表現。記者向他追問,是否對陶淵明思想有所偏好?

    潘志文的神態稍微有點憤世嫉俗的說: 「 陶淵明的思想是很理想的,至於我對陶淵明的思想的確是很喜愛,因他創造的桃花源世界實在是太美,衆人皆所喜愛。特別對一些厭倦塵世的人,尤其喜愛陶淵明的思想,我亦不是例外的人。 」

責任感令呼吸困難

    近日,在外國十分時興 「 暫時性隱士式 」 的生活,記者問潘志文是否會效法外國人的作風?潘志文的眼中帶有一點憂鬱地說: 「 我也希望有自己的假期,去自己喜歡的地方,做自己喜歡的事情,去做暫時性隱士。 」他望著檯上那杯奶茶升起的輕煙,繼續說:「 但時間不容許我這樣做,尤其是責任感使我的呼吸也覺得有點困難。當然,我是一個男人,對太太、女兒、事業、朋友也要付起一份責任感。 」

    原來,潘志文是一個不太喜歡繁文縟節的人,喜歡解除束縛,在山頭大聲喊叫三聲,過著一些我行我素的生活。他對自己的行動,有一番解釋: 「 若是朋友結婚請飲,剛巧,這名朋友是我喜歡的,表面上一定要做人情,跟著出席這一婚宴,才可以完成這個禮節。事實上,我是十分不願意這樣的,但依據禮節我一定按照儀式去做,不能我行我素。 」

    「 以前,我不太喜歡飲酒,現時,我已明白了飲酒中的情趣,當飲至醉與不醉之間,內心就會很興奮,隨口可以訴出自己的心裏話。 」

 

也曾想過削髮爲僧

    「 何時有做嬉皮士的想法? 」 記者問。

    潘志文思考一刻,說: 「 約在八年前,在一天晚上,突然從噩夢中驚醒,以爲自己將要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,於是,對自己的行動放任一番,或者,此時,我開始有了做嬉皮士的想法。 」另一方面,潘志文很欣賞一部日本片集——鬼醫,內容是對人性的描寫。他認爲該片集對人性描述有深入的討論。

    潘志文飲了一口奶茶,繼續說: 「 有些人看破紅塵,亦是爲了逃離現實,或者內心矛盾,這才會放棄人生美好的前途,去當和尚的,現時,我已明白了他們的心情,我也想過去做和尚。 」

藝人生活困擾精神

    記者向潘志文追問是否自己的職業使他對現實麻木,潘志文神態很嚴肅地說: 「 我的職業是一名演員,不好聽的名字就是一名江湖賣藝人,觀衆喜歡之時,就向你捧場,不高興之時,可以排擠你,這種生活使我精神經常有困擾。 」 跟著,用眼神望一望我,繼續說: 「 現時,我有了事業,還要祈求些什麽,我還不知道,如人們做了皇帝,也想做長久的皇帝,我亦是一名凡人,有這種思想亦不足爲奇,假如追求不到,便會內心充滿矛盾,甚至逃離現實,使精神較爲清醒一點。 」

 

 

 

◇ 以上資料感謝慧公子協助提供